毛。
顾如栩只觉当下流的汗比他骑射一天流的都多。
他下定决心,刚要细细解释他不经过她的同意便擅自扒完她的衣服、将她抱到桶中洗浴这事,却见眼前人伸手过来。
他将脸乖顺地凑过去。
林姝妤目光掠过疑惑,最终唇角还是勾起,手指点在了他唇上,声音很轻:≈ot;顾如栩,一起洗洗吧。≈ot;
顾如栩今日一共准备了八桶水,在准备这些水时,他并未想到一进门便见林姝妤累得睡着了,而当他将她放进浴桶中伺候她沐浴时,也未想到她又在过程中醒来了,更
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竟还允准他一起沐浴。
顾如栩与她挤在一处桶中,难免肌肤相碰。
近些日子他已然十分大胆,自然而然便将她腰身揽过来,亲亲摸摸抱抱,在枕榻上时,更是形容无状,反倒是此刻,他颇为不自在,只敢偷偷瞥两眼她。
挠心。
林姝妤感受到那极力克制、想要隐藏却名为炙热的目光,她用手拨拉了下水,将脸全部打湿。
她忽然凑到男人面前,眨了眨眼:≈ot;夫君不是说夜里还要同我说说射箭的要领么?≈ot;
姑娘面庞经烧热的水蒸了一道,又红又润,含情的桃花眼里敛着雾气,惹人生怜。
只一眨眼,便像是春潮打浪,撩得人心弦震震。
顾如栩呼吸粗重了几分,却迟迟没有动作。
仿佛他又回到了林姝妤刚与他说不要和离的那段时日,他想极力掩饰自己的欣悦,让自己尽可能看上去儒雅温润又有礼。
见他发呆,林姝妤忽地勾上他的脖子,强势又霸道地吻上,唇瓣相接处细细吮吸,轻慢地啃咬。
“傻。”
“呆。”
“你怎么这么傻?”
她捧着他的脸,凝着那双幽幽的眼。
“顾如栩,你怎么这么傻?”
顾如栩不知道为何她要喊他这些,况且他在心底并不认可这个说法。
但他清楚地知道两点:一是只要她说他是笨蛋呆子傻子,那他便是,又何妨?二便是,如若他此刻再无动作,那他便是真正的大傻子。
他扣住她的后脑,深以回吻。
卷着云雾的水波漫过桶沿,溅落在木质的地板上,氤氲的水汽愈发浓重。
二人静默无言地相拥,身影在烛火投在屏风的剪影下显形。
林姝妤胳膊饶过他颈后,想起他曾有过的伤痛,幽幽叹了声,眼眶酸涩而热。
紧紧拥住他坚实的脊背。
“阿栩。”她将脸埋在他肩处,轻声道。
她嗓音柔软,像是羽毛在他心上挠。
男人用力吞咽了下,像是头憋了许久终得消遣发泄的猎豹。
顾如栩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混着蒸腾的水汽,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
≈ot;疼么?≈ot;林姝妤指尖描摹过他背上那几道疤痕,语气罕见的温柔。
顾如栩眼底浮现出几分茫然,像是怔住,听那轻柔的声音,心下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尚浸在雾蒙蒙的情欲中,这个发问令他本能的摇头:≈ot;早就不疼了。≈ot;
男人声音粗哑,身下一面握住她作乱的手指,置于唇边轻吻,≈ot;倒是你,方才梦里哭什么?≈ot;
林姝妤不答,重新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气息混杂着水汽,却让她无比安心。
“我有哭吗?你看错了。”林姝妤翘了翘唇角。
就算她哭了,她才不承认呢。
为顺滑地转移话题,再趁着波涛汹涌的旖旎遵从本心一回,林姝妤主动环上他的腰凶巴巴地吻他。
顾如栩知道她没说实话,于是也狠狠予之回应,粗重的喘息声间,他轻轻叼住那如玉耳垂。“阿妤,为什么老喊我顾如栩?”
“你不是吗?”林姝妤躺在他颈窝里双眼迷离。
他一把扣住姑娘的后颈,抬起被碎发濡湿的眼,声音沙哑:“唤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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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蠢作者终于返乡了[可怜]下一本开的时间取决于我过年能否静下来写[狗头]那本的人设会比老栩狡诈一点,而且嘴硬,大家期待一下,因为已经写了几章了,文风会比这本简练些,这本我已经有意识到前面写过的不足,等完结的时候写篇小作文总结一下,希望一直在进步的路上[哈哈大笑]
下一本人设是清冷醋王嘴硬腹黑活好相爷和乐观讲义气坚韧感情迟钝玩咖,不知不觉能将男主钓犁十里地那种…[狗头]相爷勾栏做派,蓄谋已久
孟允棠没有想到,她那清心寡欲的相爷夫君,有天竟会勾栏做派地将她抵在门上,跟吃醉了似的一遍又一遍叩问她对他到底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