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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第99章(1 / 3)

这段时日她只要闲下来便勤勉学习, 有时得了灵感, 会专门记录下来,一并写进家书里寄给远在淮水郡的阿兄。

信笺虽小,情义却重。

许是因为下午过于疲累,姑娘目光在那排整齐的小楷上才梭巡个来回, 眼睛就慢慢合上。

林姝妤狠下心拧了自己手臂一把,托着腮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书简上。

顾如栩提着水来时, 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林姝妤的脸蛋红扑扑的, 水灵得像颗桃子,侧脸贴在木质的桌案上,眼睛紧闭,两截白藕似的小臂露在外面,右腕上戴着木色的菩提串,菩提串下的纤指捻着书页, 静秀和美。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令人心感平静。

顾如栩的动作极其慢, 也很轻, 尽可能不吵到她。

将热水准备好后,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林姝妤放在榻上,将她外衫解开,目光触及她洁白纤细的颈部,其上布了几朵红梅似的吻痕, 男人满意地笑了,又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才将她衣服剥尽,抱进打满热水的浴桶里。

这段时日她苦练骑射,又看这样多的书,有时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他又怎会不心疼?

按照他原先设想,他的姑娘只需快快乐乐活着就好,他并不要求她做什么。

林姝妤只觉自己置身于一片幻境,眼前是茫茫的灰,像有一层迷雾笼罩将她前路全都斩尽,渐渐,那层雾气被风撕出道口子,露出灿灿的金光。

可那层金光的颜色愈发暗淡,到最后竟变成了可怖的血色。

在红与黑的色晕变幻里,走出一道披星揽月的身影,那人高大威武,有一头墨色的长发,他手上提了一把染血的剑,那剑锋有如吐着红信子的银蛇,泛着森然寒芒。

“顾如栩……?”林姝妤迟疑。

也不知为何,她能清晰知道自己陷在梦里,可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定在原地,身体无法动弹,她的呼喊,男人听不见,她在这,他也看不见。

那人缓缓朝她走近,神色冷酷地以长剑朝她所在的方向一指,拨云见雾,血色驱赶了灰暗,徒留天地间茫茫一片的赤红。

林姝妤静静看着他,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凶悍的模样。

哪怕上一世他们关系僵成那样,他对她也没有露出过这样冷厉的神色,像是要一剑杀了她。

她本能的不信那长剑会指向她,于是回头一望,却见周遭的混沌开始变化,像是染缸里浸了一道的布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下,得以恢复它本来的颜色。

茫茫一片有了具象,化成了雄伟绮丽的宝殿。

王座上的苏庄文是神色倦怠、形同枯槁,而阶下站在最前方的则是身披黄金甲的苏池。那人手提长剑,眼底是她曾感知过多次的冰冷无情。

林姝妤心底冒出个不好的预感——这莫不是前世她死在东宫那日,顾如栩来救她的场面?

顾如栩小心翼翼地给姑娘擦拭身体,手上捏着块柔软的巾子,给她擦拭脖颈时,突然几滴冰凉坠在手背上。

男人目光下意识扫去,却见林姝妤眼睫轻颤,睫毛下尚挂着滴晶莹的泪珠,他抬手给她擦了去,指腹轻柔似羽毛,只从那娇嫩肌肤上掠过,他心头却是一阵闷堵。

顾如栩忽地想起,之前有好几次,在众人欢笑、灯火绚烂的时刻,林姝妤站在人群中,脸上虽挂着笑,身形长立于喧闹的人世间,她纤细单薄的身影却显寂寥,那双琉璃似的眼瞳里像有抹不去的忧伤。

可他每每问及,她都说没什么,他看错了。

他才没有看错!顾如栩懊恼地叹了一声,心疼地将人搂在怀里,令她的下巴能抵着自己肩膀。

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会儿,突然他感到怀中人细微的动作,光滑的肌肤与他相蹭,柔和的曲线刚好契合他肩胛的弧度,陷入他结实有力的锁骨。

≈ot;顾如栩……≈ot;林姝妤声音微弱,带着刚醒来时的轻松与慵懒。

林姝妤唤完,才觉胸前微凉,低头一瞧,却发现自己□□,而那男人的手还揽在她的脖子上,抱得正起劲。

林姝妤抿了抿唇,眉头微皱,≈ot;顾如栩,你把我衣服脱了。≈ot;她轻轻侧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用力眨了眨眼。

顾如栩开始品她话中语气,这是平静的叙述,还是质问呢。

总归,这反应令他颇为意外,林姝妤醒来第一件事竟不是用力地掐他。

顾如栩语气上略显尴尬:≈ot;方才我提水进来,见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便想着不惊动你,给你洗洗。≈ot;

林姝妤幽幽望着他不说话。

顾如栩只觉她那桃花眼里的水深有千尺,心下一阵紧张:≈ot;阿妤,你生气了?≈ot;她还在梦里方才哭过,也不知她梦见了什么,想必一定很令她委屈,那他又怎能她面前造次、胡开玩笑呢。

林姝妤仍是幽幽望着他,目光深得令人心底更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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