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进宝叼着它最心爱的飞盘,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它把飞盘放在元宝面前,尾巴摇成了雨刷器。
“汪!”(老大,陪我玩!)
元宝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不耐烦地甩了一下尾巴尖,表示拒绝。
进宝不死心,凑过去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元宝的肚子。
这下元宝怒了。
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毛。
然后伸出肉垫,准确无误地拍在进宝的脑门上。
“啪。”
一声脆响。
没有伸爪子,但威慑力十足。
进宝被打懵了,呜咽一声,委屈巴巴地叼着飞盘跑去找夏安安求安慰。
夏安安一边摸狗头,一边看着重新躺好闭上眼睛的元宝。
“在这个家,”夏安安小声对进宝说,“只要你沈妈妈不出手,元宝就是绝对的食物链顶端。”
进宝似懂非懂地把头埋在夏安安腿上,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招惹那只凶巴巴的橘猫了。
高冷学姐的崩塌时刻
周五的下午,公寓里上演着一场堪比台风过境的紧急扫除。
夏安安手里拿着粘毛滚筒,跪在地毯上,几乎是贴着地面在寻找元宝和进宝掉落的毛发。
一边滚,她还一边指挥着扫地机器人去清理沙发底下的死角。
“进宝!把你的骨头玩具叼回窝里去!”
夏安安冲着正在客厅中央啃咬胶的金毛喊道。
平时她对家里乱一点并不在意,甚至觉得画具乱放更有创作灵感。但今天不一样。
沈妈妈要来小住两天。
明天沈氏集团有一个重要的年度慈善晚宴,沈母作为沈家的长辈需要出席。
因为晚宴结束时间会很晚,回郊区老宅不方便,便决定在她们这位于市中心的新家住下。
这可是婆婆第一次正式上门留宿。
夏安安紧张得从中午就开始收拾。
沈清弦在旁边看着她忙得像个陀螺,有些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文件。
“妈只是来住两晚,你不用把家里弄得像样板间一样。”
她走过去,把夏安安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了拍她膝盖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她知道家里养了猫狗,有毛是正常的。”
“那怎么行!”
夏安安非常固执。
“长辈第一次来住,必须要留下一个好印象。要是阿姨看到家里乱糟糟的,肯定会觉得我没有照顾好你,连家务都做不好。”
沈清弦被她这个理由逗笑了。
“谁规定家务必须是你做?”
她牵着夏安安去洗手台洗手。
“这房子是我买的,如果乱,也是我这个户主的责任。”
话虽这么说,夏安安还是在沈清弦去开门接人的前一秒,把茶几上的最后一个水杯摆正了位置。
“叮咚。”
门铃响起。
夏安安深呼吸,站得笔直,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沈清弦打开门。
沈母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手里提着几个看起来很有分量的保温袋。
“妈,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沈清弦接过袋子,语气里带着熟稔的亲昵。
“妈!”
夏安安赶紧迎上去,脸上的笑容有些拘谨。
“外面冷,您快进来。”
沈母换上拖鞋,视线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转了一圈。
“安安啊,辛苦你收拾得这么干净。”
沈母自然地把手搭在夏安安的肩膀上,声音温和。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就是来借住一晚,你们平时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
听到这句话,夏安安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她发现沈母的保温袋里装的并不是什么昂贵的礼品,而是几盒洗好切配整齐的净菜,还有一盅依然冒着热气的汤。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周末喜欢点外卖。”
沈母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
“外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今天我来下厨,给你们做几道清淡的家常菜。”
“妈!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做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