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未删减,”江赫宁盯着他,“我在你家看到了。”
秦效羽这才恍然,记起来孙永珍是饰演冶子的女演员。他安慰地抚摸着江赫宁的月要:“怎么,吃醋了?”
江赫宁不理他,身体刻意收紧,秦效羽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抓紧他的胳膊。
“饶了我吧,宁哥。”
“你拍这段戏的时候,这里有反应吗?”江赫宁不依不饶。
“哪里?”
“你说哪里!”江赫宁又是一夹。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秦效羽迅速回答,“拍摄时候镜头怼着脸,导演摄像都在,灯光机器嗡嗡地响,能有什么感觉?”
“你的意思是,没人在旁边,你就有感觉了呗。”江赫宁垂下眼,语气里的不安连自己都没察觉到。
可秦效羽发现了,他抬起手,安抚地摸着江赫宁的脸,慢慢哄道:“假设不成立。江赫宁,我只跟你做过,也只对你有感觉,而且我答应你,以后不演这种戏了,好不好?”
江赫宁睫毛颤了颤,重重地点头,他突然有点想哭,囔囔着地说:“对不起,是我反应过度了。”
“不要道歉,我说过我爱你,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我很有耐心的,只是……”
“只是什么?”江赫宁一脸担心,眼泪真快要掉下来。
秦效羽趁机托住他的身体,向上轻轻丁页弄一下,精准擦过某点。
“唔……”江赫宁月要身一软,趴倒在他肩上。
秦效羽趁机在他耳边央求:“只是……我现在就对你特别有感觉,别折磨我了,宝贝儿,快动一动。”
【作者有话说】
艰难发布
第95章 故意撩拨
(内含大量错别字,会影响阅读连贯性,十分抱歉,感谢阅读。)
江赫宁亦是难耐,手撑在秦效羽健|硕的月匈口上,抬起tun,开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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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秦效羽又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江赫宁没听清,但还是连“嗯”了好几声。
只是这回答传到秦效羽耳朵里就变了味儿,更像是在调|情和奖励。
剧|烈的块感层层迭起,一浪高过一浪,江赫宁想,现在不管秦效羽说什么,哪怕立刻让他去死,他都不会有分毫犹豫。
身体在谷欠海沉浮,意识有些迷离,江赫宁不记得他们到底作了几次,只是云销雨霁后,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秦效羽抱着。
昏昏沉沉之间,他好像做了个美梦。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渗进零星灯火,原来天已经黑了。
意识渐渐回笼,身体残留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想起刚才的晴事,江赫宁一阵后悔,以后得可持续发展才行,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他极轻地翻了个身,面对着秦效羽,这家伙睡得很沉。
借着微弱的光,江赫宁开始端详起他的睡颜。
眉头舒展,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嘴唇被他咬破了。
江赫宁目光短暂移开,又忍不住再次落回到那张脸上。
秦效羽好像跟与他重逢时的样子不同了。不是外貌上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是那些沉淀下来的气质。
《云山乱》庆功宴的时候,他才23岁,现在已经26岁。
下颌的线条更加清晰利落,褪去了最后一点点青涩的圆润,显露出青年男人独有的棱角。
这个人悄无声息地又长大了,变成一座能遮蔽风雨的山。
江赫宁伸出手,用指背蹭了蹭秦效羽的眉骨,沉睡中的人动了动,把他搂在怀里,手臂收紧,一个干燥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宝贝儿,再睡会儿。”
“好。”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秦效羽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昏暗中,江赫宁闭上眼,听着耳边传来的心跳声,产生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
他想结婚,想和眼前正拥抱着自己的人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