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隔壁串串的叔,各色牛肉羊肉鸡翅香肠海鲜,各个漂亮饱满,卖相看着就特好,见他过来,串肉的叔叔笑眯眯道:“知道你和小钰不吃羊肉,我们都区分开了,不放在一块儿烤。”
这可真是……
姜清鱼心里暖暖的,朝着对方迭声道谢,看他们忙得热火朝天,找了个自己能帮得上忙的环节参与进去,傅景秋则跟他们在装大铁锅,砌了个临时的炉灶,说是要搞个铁锅炖,排骨和配菜都洗好了,就等下锅呢。
可想而知的,这一顿晚餐吃的非常久,之前几顿他们从来没碰过酒水,大概是考虑到马上就要道别离开,他们俩还是喝了些,陪着热闹了一下。
饭局很久后才散,回房间洗漱完毕后,酒劲才晕乎乎的反上来,姜清鱼趴在床上好半天没动,妹妹见状还试探着在他头上走了两圈,姜清鱼毫无反应,依旧在犯酒晕。
厂子还未完全安静下来,楼下仿佛还有人在走动聊天,舅舅他们快下桌的时候说要组人打麻将,估计这会儿已经摸上了。
姜清鱼迷迷糊糊想着,马上再走估计就要车不停轮,再想参与到这样的热闹里恐怕就没机会了。
但这几天过的很开心,姜清鱼一点儿也不后悔小小耽误下行程。
傅景秋洗完澡出来,看见姜清鱼大字型横躺在床上,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酒精作祟,细腻的面颊红扑扑的,眼睛微微眯着,显然还没有睡着,只是在犯迷糊。
他擦擦头发,上前坐在姜清鱼身侧,大掌握住他的小腿,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困了就钻到被子里去睡。”
姜清鱼顺势翻了个身,把腿翘在傅景秋身上,单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后背,小猪那样装模作样地打起呼噜来。
傅景秋登时被他逗笑了,伸手摸摸他柔软的发,脸颊热乎乎的:“秒睡了?”
姜清鱼:“嗯。”
傅景秋:“那现在是谁在跟我说话?”
姜清鱼:“是妹妹在跟你说话。”
趴在姜清鱼背后的妹妹疑惑地抬起头来:?
傅景秋与妹妹对视了几秒,眼底笑容更盛,也不知孩子有没有听懂它爸的胡言乱语,手臂穿过姜清鱼的身体,微微一用力,直接把这条鱼抱在了自己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腰处,不紧不慢道:“那妹妹要不要梳毛?”
姜清鱼蹬了下腿,被傅景秋按住了:“嗯?”手掌随之往下移:“尾巴呢?我摸摸。”
喂,耍流氓啊。
姜清鱼说:“我可没尾巴,你认错人了。”
傅景秋:“不是认错猫吗?”
也是难得听见傅景秋跟自己调情,姜清鱼一时倒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把脸埋在他腿上不说话,可傅景秋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鱼既然已经躺在砧板上,且挣扎以为并不强,傅景秋自然不会手软,不管鱼尾如何扑腾,他都可以牢牢钳制住,不让他从掌心滑走。
鱼腹柔软,手感极佳,可随意人揉搓,剥开外面那层,白肉嫩生生。傅景秋是个好厨子,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耐心,得细细烹饪,等嫩肉逐渐转红变热,再不紧不慢吃到嘴里,满口生香。
傅景秋不是那种可以用舌头打樱桃结的人,味觉也没有灵敏到什么菜一吃到嘴里就知道放了什么调味料,食材来自何处,新鲜程度如何。
正因如此,在吃到美食的时候,才要细细品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