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的面容,女生会喜欢上她,也在情理之中。
那她呢,喜欢她吗?
程卿言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任何人,感情经验为零,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年纪了,对自己的情感认知也比较清晰。
对于姜映,她认为目前只能算有好感,或者说有一些微妙的占有欲。
其中一部分好感还与生理需求有关,时不时想亲她的嘴,想听她的声音,想挨着她睡觉,甚至在接受临时标记时,她想女生做一些令她身心更加愉悦的事情……
但喜欢与爱中,不能只有欲望,也不让欲望占领了主导地位。
至于这份好感,之后是否会演变成喜欢,她不得而知。
她内心觉得不可能,毕竟她能对别人产生好感,已经是实属难得之事了,仅仅是好感,她已经很姜映做出了很多她意料之外的事。
而且她对情情爱爱没兴趣。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喜欢或是爱上姜映,她才不会如此肤浅。
化妆师给她补好了妆,叫了她一声,程卿言回神,轻轻呼了一口气,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几点了?”
何助道:“七点二十六分。”
宴会在八点开始,若她只是参加宴会的宾客,她还能接着休息三十分钟,但她是东道主,即使程老太太会出席,今夜依旧是她的主场。
程卿言起身,去更衣室换好了礼服,优雅得体地去宴会厅招呼宾客了。
利益交换的场合,不可避免地会喝酒,虽然余简予可以帮她挡一些,但她也得刻意地喝一些。
若是滴酒不沾,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她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她信息素紊乱的事。
致命的软肋一旦被抓住,等到她的只有抛弃。
程卿言酒量好,饮酒也不上脸,阻隔贴下的腺体会时刻给她反馈她的状态,目前感觉尚好,应该是前天下午alpha给她提供了足量的信息素,发挥了作用。
酒过三巡,宴会结束时,她腺体的状态也不错,很争气地没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没出现任何异常。
但她的精神已经很疲惫了,送走宾客后,她倚着门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今日的工作量虽然大,但也不该累成这样,若在前两年,她肯定吃得消,缓几分钟就能恢复状态。
可现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神状态和体力已经大不如前,信息素紊乱患者从发病开始,除了腺体状况会越来越严重,还会慢慢影响其它地方,直到耗尽所有能量,走向灭亡。
“累了?”程老太太走到她身后问到。
闻声,程卿言闭眼又睁开,转身看向程老太太时收起了脸上的倦意,微笑道:“奶奶您过虑了,我还行。”
程老太太静静看了看她,声音苍老:“我有些累了,陪我坐下说话吧。”
程卿言应好,扶着她一同坐到了沙发上:“您想和我说什么?”
程老太太:“科技园的项目你不靠任何人,独自拿下来,这事我看在眼里,你做的很不错。”
程卿言嗯了一声:“我也觉得。”
她本就做的很好,不是那些虚有其表,惹是生非的草包,这一声夸奖她完全担待得起。
听了她这般自信的回复,程老太太有些恍惚地看着她的脸颊,仿佛看见了离开她二十几年的大女儿。
相似的面容,相似的自信。
那是她最疼爱,最骄傲,为程家带来无数荣耀的女儿,就那样离开了她。
外界都说程卿言的性格像自己,其实不然,程卿言更像她的母亲,尤其是在想做的事上,想要的物上,一旦下定决心,就会潜伏着,竭尽全力地去争取。
可是,即使很相似,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人。
程老太太柔软无比的心又恢复了正常,端起杯子轻抿一口茶:“做的很不错,不代表我认可这件事,你不觉得你太急了?”
“卿言,你在急什么?”
老太太的眼神如有实质,直视着她时,程卿言搭在膝盖上的手紧了下,神色怔愣一瞬,随即将其敛了下去:“急吗,我并不觉得,我按照自己的节奏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