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最寒冷的腊月,林姝妤所住的小屋依旧炭火不断,她有时嫌热,便穿着单薄,就如此时,一丝绸坎肩披帛懒懒挂在身前,似掉非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期间幽深林壑引人浮想。
顾如栩目光在她身上梭巡,逐渐变得幽暗不已。
林姝妤抬手抵住他的眉心,又缓缓下落,坠在他唇珠处,玩味地笑:“每日允夫君上我软榻休息,怎么不算奖励?”
她有心逗弄他,这段时日无论多晚,顾如栩夜里都会回来与她同枕,美其名曰为她暖床,二人已然习惯相拥而眠。
甚至这家伙有时说起胡话来比她还顺了,但她偏不信,轮调戏的功力,他个木头疙瘩竟能深厚过她?
顾如栩幽幽望着她,突然垂头,嘴唇在她指尖碰了一下。
似一阵电流从她指尖掠过,林姝妤面色微微僵硬。
一向端重冷肃的男人用那样幽深意味的眼神勾着她,薄唇有意在她指尖抿了下。
“夫人,这么算可不对等。”
这场面——着实有些旖旎。林姝妤觉着面热,壮了几分胆,扬起下巴骄矜道:“大胆!我说怎样便是怎样?哪有你说话的份?”
顾如栩轻轻勾唇,“阿妤说的是。”
听到这答案,林姝妤深感满意,却在洋洋得意时,只觉重心一阵后落,她惊叫一声,整个人顺着太师椅迅速后落,正在此时,后腰被一只温热大手握住,顾如栩顺势压来,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椅内。
他俯首轻捧着她的脸,手由她的侧脸处滑落,直至握住她纤细后颈,粗重的呼吸萦绕她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