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酒,眯着眼听曲儿,像一只悠闲自在地懒猫儿。
也不在意苏洛挽着她没松手,甚至干脆窝靠到苏洛怀中,生是把小元君当成人肉靠垫来使用。
苏洛眼眸深深,说不准她是真没在意亲密接触还是她根本就没将自己看做一个已然成年且是与她有着合法名分的元君来看待。
抬手,轻而坚决地攥住凤听下巴,将人转过来看着自己,苏洛问道:“好看么?”
凤听点头,“好看呀,你也看。”
说着,就想又转过头去,苏洛快要被她这没心没肺地模样气笑,不然人转头。
凤听气性起来,又和她较劲,瞪她一眼,伸手想去掰攥着自己下巴的手。
苏洛看着她唇上酒液留下的莹莹水泽,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舌尖沿着唇边将那果酒尝了尝。
退后,淡定说道:“哪有夫人好看。”
【作者有话说】
嗯嗯,我也想亲亲~呜呜呜羡慕小苏苏
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
夫人连被咬一口都不介意,那怎么不干脆行房好了?
凤听晕乎乎, 一时之间有些懵,怎么说亲就亲了?
她想质问一下突然袭击的小元君,又不知道该怎么质问, 都是两妻妻了,亲一下, 似乎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但她是谁?
她是凤听, 堂堂凤家大小姐,哪是能吃得了亏的人,抬手捧着苏洛的脸, 有样学样地亲了回去。
甚至在亲完后还抬手抹了把唇, 啧啧评价道:“还挺软。”
负责表演的三位小娘子都麻木了,在这楼里什么奇葩客人没见过,偏生今日开眼了。
小妻妻到楼里来展现新婚恩爱?
凤听那句话就是投桃报李, 小元君夸她好看, 她便夸小元君的唇软好亲。
总之不是服输的性子,也没觉得亲吻这件事元君就比琅泽要更占便宜些。
苏洛好笑, 稳稳抱住她,心头火热, 可也没再做什么, 对她而言, 先前冲动是对凤听毫不在意的反击,再进一步, 她觉得没到那份上。
反正新婚之夜彼此也不是没有过亲吻, 倒也不必计较太多。
妻妻俩面上俱都平静看表演,实则心内各怀鬼胎。
凤听觉得来这一趟还挺划算, 毕竟她也算看见了小元君蛋壳下掩藏的一面, 确实没那么乖, 又说不上有多坏。
就像是逼急了会挠你一下,但不过分,不会伤到你,只会让你想再看看她再坏还能坏成什么样。
比起这人能好成什么样,凤听更想见识见识她的底线,人性的最低处,只有真正见识过了,凤听才能放心。
她承认,自己对苏洛有些许好感,又是名正言顺的妻妻身份,她也不是自苦的性子。
前八辈子吃了许多苦,到了这一世,成了婚,自然也想感受一下闺房之乐,她也不是天生冷情喜欢封闭自己,若能感受一回情情爱爱的,似乎也没白活这一世。
但前提是,苏洛得是一个值得她去爱去信任的人。
苏洛不知她心中想了这么多,只觉得本性如此,惯爱逗弄招惹人,像是前世见识过的那只海外传来的猫儿。
脾气性子都不如本地猫儿乖巧,偏生长得甚是招人疼,浑身雪白柔滑如缎子般的毛发,眼瞳湛蓝,看着你是还带着被养刁了的骄矜。
就和她怀里的妻子如出一辙,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好好宠她疼她惯着她。
凤听窝在她怀中一杯一杯喝着果酒,酒劲上涌,脸被熏红,骨头软了,更是没形象地缩在苏洛怀中。
苏洛稳稳抱着人,并不制止她,看得出凤听有意放纵,不想做那扫兴之事。
至于表演,也不知两人看进去了多少又听进去了多少。
最后离开繁花楼时,苏洛用披风将人包住,抱着上了马车回家。
凤舒怀听说这事,气麻木了的人也没再做些什么,反而她家这女儿天不怕地不怕,自己说什么也没用,说不定还要被凤听好一顿挤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