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见了都要产生怜惜的举动和念头。
程晴往身后的真皮沙发靠靠,长息一声舒张胸脯,魅然生嫣笑。
修长叠坐的纤足将尖头高跟鞋摆弄,微微摇曳轻晃。
杯中的酒轻抿一口,微微辣,但程晴倒是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就如面前的他一样,卑微可怜样很勾人。
若是魏肯一直这么装,再偶尔弹两滴轻泪,程晴或许,真有兴趣和他玩玩。
但才刚夸完他,转动的轮椅就已经带起,向着她一再逼近。
再近一步,只剩臂宽之近。
翘长双腿顶住了他的膝盖,冷眼睥过怒寒姿态拒绝他的靠近。
魏肯也在卯着劲,但他似乎小瞧了妻子的腿力,纤细且修长的腿劲劲的。
挑眸桀骜戏笑,不禁升眉动趣。
“长腿皙白。”
“再抬高一些。”
“就要乍漏春光了。”
魏肯悠着声提醒一句。
声轻,却狂妄。
程晴不听,反之抬高,再抬高。
任他悦色入糜,高跟鞋悄然滑至硬挺胸膛,蓄足了劲连人带轮椅一起摔在了地上。
“下作。”
摔死算了。
虽跌倒,但并未完全狼狈。
魏肯张膝豪放姿态半撑坐在地上,右手还搭在轮子未停止转动的轮椅上,指尖擦过每一圈转动,心随之跃然跳荡。
抬眸对上妻子,戏谑的眉心里雀跃在泛动,尽情舒息着。
带劲。
他欢喜。
“恶心。”程晴嗔怒骂一句,每一寸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写满炙热的探占欲。
起身离开时她连轮椅都踢飞了。
让他撑。
轮椅砸在墙上,动静不小,连带着晃动了墙上的摆钟。
颤抖声悦耳,魏肯爱听。
甚至眯起狭长的眸,扯唇勾起,再一次静静地回味感受着。
他死乞白赖地跟着一起下楼, 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恬不知耻的跟着。
一辆轮椅车坏了,又换上一辆崭新的。
程晴不推他,他便换上电动的, 一直跟一直跟。
像只阴魂一样在身后追着不放,黑影随人至。
她种花,他转动轮椅满院子地转去洒水。
她拔花, 他在轮椅前连接了一个勾机去掘地,轮椅一颠一颤突突突突地摇了过去, 整个园子都是他轮椅作业的滚滚尘土飞起。
她不种花了,改去扫地。
仗着电动轮椅自动行驶他带着扫把一骑绝尘冲了过去, 扫走落叶的同时把地上松鼠和树上的鸟全都吓走了。
厉害。
新型人工扫地机。
她不扫地了, 就原地坐着。
他转动轮椅去拿了一个可容十人遮太阳的遮阳伞过来, 妻子走到哪他的遮阳伞就遮到哪,全方位无死角拒绝太阳毒害。
“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程晴不满质问一句。
魏肯看了妻子一眼:“有。”
不走, 且继续跟着。
“我要上厕所。”
魏肯转身离开。
本以为他走了,下一秒他带着一包纸巾回来殷勤奉上。
程晴:“”
这个人很有趣, 但她读不懂。
总是拿新的事刷存在感从而掩盖过去的恶行, 但这样只会让程晴更加讨厌他。
程晴离开庄园走了出去。
他要跟也随他。
街上依旧是人员密集往来喧闹。
迎面走来一个三米高的鸟儿先生, 身形之壮大占满整个街道, 路过的人都要为他让路才能勉强同行过。
但尽管路窄他也没有屈下将翅膀埋裹住 , 依旧张狂展翅, 蓝绿交错的绒密羽毛在阳光下泛出阵阵金光。
程晴躲了一下。
魏肯的轮椅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他就这样被鸟儿先生的羽毛扇了一脸,翅膀带过后头上身上沾满了杂毛。
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完事之后还一直打喷嚏。
噢,差点忘了, 他对毛茸茸的东西过敏。
程晴将散落在地上的羽毛聚集起来拨了过去。
随他挣扎摆弄,程晴在一旁喝茶等着,看他将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
开心。
大概弄了多久程晴没管, 只看到他出来时脸和脖子都红了,猛地甩头喷羽毛,估计鼻腔里都是毛茸茸。
实在是太可怜了。
她溜到魏肯的轮椅后又加了一撮毛毛。
魏肯又是一声喷嚏,回眸正好看见她,真挚目光寸寸动容。
妻子太好了,时刻谨记他对毛茸茸过敏,这会还帮他做抗敏提升。
这么好的妻子去哪里找,必须牢牢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