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把“父亲母亲”当做一个词喊自己的小树苗,怎么突然学会把两个词分开来喊了?
而且,凭什么我是母亲啊?
。
不久前。
经过巴尔德锲而不舍的努力,小树苗终于勉为其难学会把父亲与母亲分开来喊。
于是,巴尔德心满意足得到了小树苗地呼唤:【父亲……父亲……】
并因此笑眯眯地傻乐了一下午。
而打猎回来的汲光,也后知后觉拥有了新的代称:【母亲!】
唯一不在巴尔德预料之中的,是小树苗对喀迈拉的态度。
小树苗对喀迈拉:【父亲……父亲……】
。
精灵说,父亲和母亲是指两个人,分开喊就能多一个保护者。
于是吗,涉世不深被忽悠瘸的树苗开始思考。
……不可替代的漂亮救主得有一个固定的称呼。
除此之外的保护者,岂不是越多越好?
于是,小圣树在醒来之后,悄悄审查起了喀迈拉。
保护者需要足够强大,且值得信赖。
而喀迈拉……
新生的幼苗,还分不清所谓的光明与黑暗。
它只是过分依赖汲光,因此在判断喀迈拉与汲光关系很好之后,就直接给前者划上可以信赖的标签。
而因为对汲光的信赖,喀迈拉身上让幼苗畏惧的【天赋】,反而被幼苗视作强大的象征。
于是。
苗弱小;苗聪明。
苗呼喊;苗得到。
唯独巴尔德大惊失色,脱口而出:“笨蛋!喊错了!”
只顾着纠正它父亲与母亲的区别,忘记告诉它父母只能是两人了。
作者有话说:
精灵:……失策!
“什么喊错了?”汲光下意识看向精灵,语气还有点纳闷。
“呃……这个啊……”巴尔德瞬间绷紧后背。
他表情僵硬,支支吾吾:“就是……那什么……它不是没有常识……吗?我就干脆……在等你的时候,帮忙纠正了一下。”
汲光眨眨眼,倒也没怀疑——可能是正直的征战骑士的身份带来了滤镜。
不过。
汲光看了看迷茫的小树苗:“看上去,教学成果好像不太好?”
“哈哈……是啊。”巴尔德打哈哈:“是我没教清楚!”
说着,巴尔德苦兮兮抹了一把脸,他紧张地看向汲光,确定汲光没露出什么怀疑神情,才呼出一口气,打算先和新朋友解释一下情况。
巴尔德:“不好意思啊,喀迈拉,这小苗才发芽没多久,不懂什么常识,别太介意这个,它不是故意的。”
然后精灵就看见那位高大兽人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他的小太阳,直白又理所当然地开口说:
“也没事,人类要养它,它喊人类母亲,我也养它,那么,它想喊我父亲也可以。”
嗯……
嗯……!?
巴尔德瞬间眯起眼,死死盯住了这只兽人。
“喀迈拉,不是这么算的。”汲光一愣,扭头看向歪着脑袋又一副理所当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的大块头。
汲光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很快想起狼的习性:有部分群居特性的狼,也同时具有集中养育幼儿的习惯,有学者就观察到雌狼在族群中建立“育儿所”,由大家轮流照顾幼狼的现象。
因此在某些狼群里,对幼狼来说,所有雌狼都是母亲,所有雄狼都是父亲。区别实际没有太大。
喀迈拉是……这个意思吗?因为把我当做同伴,所以也会照顾我想要养的小动物、小植物?
就算独自居住,但有些刻入dna的本能还是会在呀。
汲光忍不住有些感慨,并抬手拍了拍狼人——真可靠。
喀迈拉:“……?”
巴尔德:“……!”
汲光:“算了,这个不谈先。”
巴尔德:……这能算了吗?这可以吗!?
巴尔德表情扭曲,几乎要把“这头狼绝对不怀好意”这行字写脸上了。
精灵死死瞪着喀迈拉——这位不久前他还笑容满面欢迎的新朋友。
并在心底声嘶力竭:……绝交!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教的?好不容易让小树苗把父亲与母亲分成两个词了,怎么轮到我还是母亲呢?”汲光忽然问道,语气纳闷:“如果说小树苗把对男性的称呼都喊成父亲就算了,但我怎么就成了例外,你没告诉它母亲是对女性的称呼,而我是男性吗?”
“……也不能这么讲。”巴尔德嘀嘀咕咕,“我是说——”
汲光:“……?”
巴尔德:“咳咳咳……总之,我会纠正过来的!”
说着巴尔德就想要去把灯盏拿回来,带着树苗去角落进行一场私人谈话。当然,可能他更害怕小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