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敛之找不到换气的机会,等他认识到这点的时候,缺氧已经让他反应迟钝,意识逐渐模糊,身体软的几乎站不住,全靠对方手臂撑着,“等,等……”
同时,对方贴在他腰侧的手开始往下滑,指尖挑开裤腰的松紧带。
柯敛之浑身一颤,终于找到机会喘气,声音哑得像被刀锯过,“等等,等下,商昕你聋了吗!”
他话没说完,又被吻堵了回去。
此刻,柯敛之终于知道,商昕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成了只会埋头苦干的聋子。
什么哭声、求饶声,全成了他做饭的背景音乐。
作者有话说:
马上月底了,大家如果有闲置的营养液,可以喂点给我
感谢感谢
第三次录制
深夜, 公寓的厨房依旧有人在里忙碌,备菜,准备美味佳肴, 尽显人间烟火气。
作为本次主食之一的山药,被放入蒸锅, 正式进入烹饪状态。温度传递, 旁边的红薯在高温下渗出黏腻的糖分, 蹭在山药的表皮上。
山药难熟,硬韧中带点生脆, 需要用巧劲, 顺着纹理,一点点地捣。
食材娇嫩, 不能猛烈的捶打。
要持续有耐心的, 带着明确目的的研磨。
一下,又一下,力道沉实,节奏稳定。
确定山药状态够了, 动作要随之调整,从碾转为垂直的凿, 剧烈凿两下再快速埋入碾磨, 趁着食材不注意一口气捣出香气,以此往复,直到食材彻底搅在一起, 质地交融,变成一种黏稠的能扯出细丝的膏状物。
这个过程很磨人, 厨师们忙得不可开交,时常因为关于动作的理念不合而发出高亢的争执声。
汗如雨下, 既浸湿了衣领,又打湿了地面。
最后,一盘香喷喷的红薯拔丝山药泥就做好了。
只不过,这道菜还没来得及端上桌,就被厨师长吃得一干二净。
第二日。
柯敛之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眼皮沉得掀不开,意识却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啁啾里,一点点从黑水潭中往上浮。
睁开眼,窗外阳光刺目。
他盯着那窗,脑子空了几秒。
居然……看见了第二天的阳光。
他还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对方干/死。
呆躺了几秒,柯敛之试图起身,刚一动,整个人就像被摁下暂停键,僵住。
他的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尖叫抗议,肌肉酸胀得根本不听使唤,浑身上下散架了一样。
“……操。”他骂出声,被自己嗓子的粗粝沙哑吓了一跳,像吞了一把沙砾后又拿低目数砂纸打磨过,嘈杂呕哑难为听。
贪嘴的报应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柯敛之才用臂肘勉强支起上半身,靠在床头。被子顺着动作滑落,露出身上一片狼藉,从锁骨蔓延而下,在腿上尤其严重,越靠近深处越密集,红红紫紫,好像凶猛的动物仔细标记的领地。
他闭着眼,低低骂了句:“狗东西。”
门被小心推开,商昕端着个碗,低着头挪进来,像个自知理亏的大型犬。他把一碗温热软烂的粥似的食物放在床头,开口第一句是:“吃完再骂,行不行?”
柯敛之没睁眼,也没动。
自知理亏的商昕战战兢兢的在床边坐下,开始汇报:“早上杨哥催我们提前埋线双人杂志,我……用你账号发了。”
闭目养神的柯敛之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伸手去摸手机。
“放心。”商昕立刻帮他取来手机,边递边补充:“文案我仔仔细细检查了三遍,绝对没复制错,也没手滑。”
看了眼飞博没发现问题的柯敛之,轻轻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回一旁。
这态度让商昕稍微松了口气,话匣子也跟着打开。
“那个两亿的销售额。”他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食物,热气袅袅上升,“我昨晚后来又算了算,感觉真悬。卖不到的话,我就得在公司继续打工。”
退圈计划暂时搁浅。
“卖不到就卖不到吧。”他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过去,“以后你去哪儿拍戏,我就跟组去哪儿,总能找到活儿干。”
柯敛之瞥了那勺粥一眼,没接,反而往后靠了靠,声音沙哑的吐出两个字:“不必。”
商昕手停在半空,心里慌张得不行。
对方不会气的连组都不让他跟吧?
“我是说,不必喂。我手好着呢。”柯敛之取过碗,浅尝了一口,发现温度正好,他仰起头豪迈的把粥倒进嘴里,几秒就喝完了。
喝完粥,柯敛之垂眼看对方:“至于你说的跟组,也不必,我们还是顶峰相见吧。”
见对方还能和自己开玩笑,想来不是真的生气了。商昕觉得警报已解除,他瞬间展开一个笑,立刻顺杆往上爬。
接过碗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