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般微弱的光焰,犹如路灯一般撑开了一个领域,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雨。
迷雾笼罩了石桥,从拱门处看出去,视线受限极为严重,只能够看到那些艺术生的身影在雾气中逐渐淡去。
而在石桥的尽头处,瞭望台上绽放着一束金光,远远望去就跟哥谭市里捅了云层屁屁的蝙蝠照灯一样。
“不要紧,那桥上有穹顶的,足够挡掉不少风雨了。”牧大贤解释道,“我们艺术生和暴风雨打交道是常有的,只要准时返回艺术教室,就可以解决异常天气给你的身体造成的影响,实在不行,还可以去找老师,总之不用担心。”
“等你像我这样了,就算浑身淋湿也不用担心什么。”牧大贤拍了拍毛飞扬的肩膀,“有我在你就放宽心吧,要是连我都保不住你,那你就真的没救了。”
牧大贤说罢,就带头走出了拱门,踏上了那座石桥。
毛飞扬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牧大贤的话让林异一下子冒出了许多想法。
从他的口中可知,宿管竟然可以走出艺术生线,而且不知道牧大贤本身的问题,还是因为是由宿管转过去的,牧大贤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远超寻常艺术生的气场。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牧大贤给林异的感觉跟老大极其相似,难道牧大贤就是艺术生里的老大?
或许可以这样类比,但林异却觉得不止于此。
什么样的人能够说出“要是连我都保不住你”这样的话?
如果不是在吹牛逼,那就是真的牛逼。
结合他曾在小卖部中出现的幻视,林异认为牧大贤这个家伙应该是真的牛逼。
就在毛飞扬走出拱门的时候,林异回头看了一眼艺术楼。
这座暴风雨中的城堡在黑暗的世界里燃动着点点星火,像一个披着斗篷站在黑暗之中的巨人,在风暴中根本看不清艺术楼与天空的分界线。
那座钟楼就像一把利刃一般贯入了黑压压的云层,一丝不苟地表现着时间的流逝。
守夜人的身影不在钟楼上,不知道是不是回到了那个悬崖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