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司琅抿了抿唇,没想到今日事发突然地回来,竟也能碰见司燚。她沉默了会儿,还是生硬地开口:“父王。”
司燚脸色冷硬,显然是知道她方才在这王府里做了什么,而按他刚才所说的话,司琅前去人界找到唐子焕的事情,他约莫也是晓得了。
“去哪儿?”司燚刚毅的脸紧绷,一双眼看着司琅不怒自威。
司琅回视着他,并无害怕的意思,道:“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吗?”
“混账!”
听她如此坦然承认,司燚不由得怒喝:“你还未吸取教训?还要一犯再犯?那人界岂是你该去的地方?”
司琅反问:“我为何不能去?”
“你还敢问为何?”司燚冷沉着眉头,“几次三番去往人界,蔑视凡人性命,扰乱轮回转生。这些种种,你都未曾反省过吗?”
司琅眼中泛起些冷嘲笑意:“‘反省’二字,我从不知如何书写。父王你——也未曾教过我。”
司燚一愣,随即面色铁青,他斥道:“你给我待在府里,哪里都不准去!”
但司琅怎么可能会听他的,换作平时她都少有妥协,更遑论今日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她几乎是立马脱口拒绝:“不行!我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