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雨资本也好,春蕾药业也好,这两家公司根本就是假的,或者说是“空壳公司”。
安如韵很可能在利用这两家公司转移资金。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些所谓的投资失利损失的钱,其实都流到了安如韵那里。
她根本没有投资失败,她只是在暗度陈仓,把集团的现金,悄无声息地倒手到自己的手上。
接下来就该查那两家空壳公司的具体情况了。
很快连潮得到了结果——
那两家公司背后的法人,居然都是齐杰。
这日傍晚,连潮刚从蓄量集团出来,接到了宋隐的电话。
两人这阵子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电话接通后,宋隐也没问任何私人层面的事,只问连潮案情查得怎么样了,为什么就连他也不知道半点情况。
连潮当即握着手机道:“现在证监会那边也只有一位领导知道这件事。审计单位,我也要求保密了。”
宋隐点了点头:“你是不希望打草惊蛇?”
“对。安如韵一定早就逃到国外了。现在一方面要固化证据,另一方面,绝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真相 。”
蚂蚁和糖果
美国纽约, 上东区。
一位金发碧眼的年轻白人姑娘,离开就职的a≈k会计事务所后,开车来到了这里。
她提前给上司发了信息。
因为她知道她的这位黑发黑眼睛的、来自亚洲的上司很有计划性, 最讨厌计划外的突发状况。
把车停到了某个独栋别墅前后, 白人姑娘检查了一下文件夹里的文件,正要下车, 忽然听到“砰砰砰”好几声枪响——
居然是从上司家里传来的!
白人姑娘当即拿着手机下车,做好了立即报警的打算。
然而在按下“911”之前, 她已来到敞开着的大门外, 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楼梯前躺着一只被子弹击中的浣熊尸体。
它的周围全是血, 旁边精致的墙壁、地板上,有好几个弹孔, 不远外的地上则放着一个打翻了的派。
至于她的那位亚洲上司, 正举着手枪,靠着门略喘着气。
听到动静, 上司转过头,看向了白人姑娘。
她苍白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大概是没料到会被下属撞见这副场景。
白人姑娘下意识后退一步,差点摔个跟头。
她几乎以为上司会开枪打自己。
好在上司及时放下了枪,白人姑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ann, ”她唤这位上司的名字,用英文道, “有个文件需要你签字。我来之前有给你发信息,可能你没看到……”
“哦, 好的。我知道了。不好意思,你等我收拾下。”
ann的英文发音很地道,几乎听不出口音,像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冲着下属微微一笑, 她放下手枪,抬手理了理头发,一边请助理进屋,一边解释道:
“是这样的,这只浣熊实在是……实在是太讨厌了。
“你看,bruce先生家的小孩,非常喜欢吃一种派,我好不容易要到配方,搞了一下午才做出来……我还跟bruce约好了,今晚会带着派过去的!
“如果不是这只浣熊,我现在已经按照既定计划,出现在了bruce先生家,把派送给他的小孩,并和他谈起明年审计方面的续约合同了……
“可现在没办法了。重新做派,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刚我给bruce打电话说明这件事,他居然让我明天再去。
“好了,因为这只可恶的打翻了我心爱的派的浣熊,我得明天再拜访bruce家了。
“可这次的竞争很激烈啊,明天我过去,合约可能已经被其他师事务所捷足先登了。是吧?”
对白人助理解释这一切的时候,ann的表情有几秒出现了某种不易察觉的神经质。
“亲爱的,都怪这只浣熊,你说是不是?
“当然,我相信我们事务所的实力。我们的价格也给的合适……
“可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讨厌,计划被打乱的感觉。我必须要杀了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浣熊入侵”事件的三日后。
ann顺利拿下了合约。
这期间她请了人,把被子弹打坏的地板、墙壁等修葺完毕。
至于地上的浣熊血,以及那个打翻的派造成的污秽,也早已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下班回家后,走进这焕然一新,打扫得一丝不苟的家里,ann颇为满意地去到吧台,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大概是年纪已经上来了,倒酒的时候她的右手微微一抖,几滴酒便不小心洒落在了深色的吧台台面上。
ann勃然变色,迅速拿来纸巾擦掉酒渍,却觉得这样还不够。因为这种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