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的细微变化,其他几位高等虫族同样相当敏锐。
当然,埃狄恩的眼神也非常不善,咬牙切齿地看了看这些来的非常不是时候的情敌。
书房本是宽敞明亮,但挤进来几只身形高大的虫族之后,空间又仿佛变得拥挤起来。雄虫们敌意十足地警惕着其他虫的花招,给雪砚汇报了今天的工作情况。
雪砚撑着下巴看了他们几眼,没有吝啬肯定:“好,做的不错。”
说完,雪砚顿了几秒,话锋一转:“我还有工作要完成,你们都出去吧,埃狄恩,你也先出去。”
雪砚把这些家伙都赶出了书房。
“……”
几位虫族听话离开了陛下的书房。他们站在走廊外,气氛凝滞压抑。
“二次发育刺激了陛下的激素和情绪变化,陛下需要雄虫的服务。”奥希兰德沉着声音说道,“压抑需求会影响陛下度过发育期。”
埃狄恩抱着手臂:“说的好,所以我会好好服务陛下的。”
“你?”
气氛顿时更加压抑,几位虫族都绷紧了肌肉。
他们不愿意吓到陛下,每天在陛下面前都是听话温驯的,和同僚们也是和谐相处——起码表面上是和谐的。但这不能掩盖虫族性格暴戾凶残的本质。
尤其是面对着他们最爱的虫母陛下。那可是他们的王,与他们羁绊最深最深的母亲啊。
不会有雄虫不想独占陛下,也不会有雄虫愿意看见其他情敌得到陛下的宠爱。
当某个雄虫得到了偏爱——哪怕只是一时的,也足够让其他虫族嫉妒得发疯。
“只有最强大的虫族才有资格给陛下侍寝。次等的精子不配给陛下。”
虫族们心知肚明,虫母陛下现在大概不会接受他们到那一步,但这不妨碍他们挑衅情敌。
“你们够格吗?”
战火的点燃只在一瞬间。虫族们不在意这些话是哪只虫说的,反正他们就是平等地这样敌视所有情敌。
趁着陛下的书房紧闭,有坚固的外墙阻挡。虫族们的精神力猛然在小范围爆发,愤怒地冲向附近的高等虫族。
走廊顿时混乱起来。
无声又凶狠的攻击落在这些早就互相看不爽的虫族身上,他们像是野兽争夺最重要的宝藏,毫不留情地露出尖牙和利爪,想要击退所有的竞争者。
这一架,他们想打很久了。
……
书房里。
雪砚独自冷静了一下,结果发现那股燥意并没有如愿消失。那感觉并不明显,却时不时彰显存在感。
他利落地把今晚没结束的工作收尾。
总不能突然丢下工作去放纵,而且也不应该在书房。
做完这些,雪砚才放下光脑,拢了拢披风站起来,打算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小问题。
好吧,这种事情确实不丢人。
至于是他自己解决还是让虫族们服侍……
雪砚想起了这段时间逐渐了解的某些本能知识。
虫母与虫族们的羁绊体现在方方面面,包括性。
——雄虫们的发情期只能被身为虫母的他安抚,无论他使用怎样的方式,气息,信息素,或是结合……反正只有他可以安抚虫族们。与之相对的,虫母也会因为雄虫的服务而舒服放松,能够调节自身的激素水平等等。即便不是在发情期,彼此之间的接触和爱抚也是有利身心健康的。
雪砚深呼吸一下。所以,这种事情似乎不必要有什么扭捏,也可以不用抗拒。
反正他已经决定接纳他的子嗣们了,不是么。
“——砰!”
走廊外忽然发出几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雪砚:“?”
“你们在做什么?”雪砚暂停思考在这方面应该如何对待虫族们,他推开书房门,视线掠过走廊上的这几只虫族。
这几只虫族动作略微仓促地站稳,原本挺括的制服隐约能看见几分不平整的皱褶,嘴角和眼眶还有些不太明显的乌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