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砚溪点了点头,一脸真诚:“当然是真的。我在大城市打工的地方是医院,懂得了很多道理。女人坐小月子、来好事时身上带血,那是阴煞之气,男人不能碰的。我亲眼见过一个男人,非要和坐月子的老婆亲热,结果一出医院大门就被车撞了,浑身都是血,好怪呐~”
和王二柱这样愚昧的男人讲科学那是鸡同鸭讲,但封建迷信这一套却很有用,因此楚砚溪开始编瞎话忽悠他。
王二柱依旧一脸狐疑。
他心中欲念涌上来,脑子糊里糊涂的,恨不得马上将眼前这个粉嫩嫩的女人活剥生吞。不是戏词里有一句话嘛,叫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楚砚溪看他眼里泛起红光,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知道他现在精虫上脑,便压低声音加了一句:“想想你哥,他肯定平时没少在那个时候沾春妮的身,所以……”
一想到王大柱四仰八叉、脖子被刀砍得血糊拉刺的画面,王二柱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忽然就清醒了,慌忙后退几步:“你你你……你快睡,我不惹你,我不惹你。”
他后退得太快,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下,王二柱越发相信楚砚溪说的话,打定主意在楚砚溪身上干净之前,绝不碰她。
而此时,看到走进屋要和她同睡的二儿子,王婆子还当他是孝顺,怕她伤心大儿之死,抱着王二柱便嚎啕大哭起来。
“我可怜的大柱啊,就这样被他婆娘砍死了!”
“这是要剜我的心呐,天下怎么就有春妮那样的毒妇……”
“明天我要看到她沉塘,我要看到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