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felix的关系,总之她早已经看透了andy,他不愿退居到朋友的位置,可做追求者又远远不够坦诚。
这场见面交谈突如其来,结束得同样匆忙,andy总能用最简单的话语勾起她最不好的回忆,这也是她抗拒与他单独见面的原因。
正如此刻,陈善言开始控制不住地回想那天下午,自己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以为自己看到了程亦山。
然后felix出现了,他叫她“stel”,将她拉出幻觉。
“你收到信之后,felix就出现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andy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不舒服,不是因为他说错了,是因为他说得让她无法反驳。
felix出现得太巧合了。
只是一瞬间,andy的话像一片羽毛落下,涟漪在平静的水面格外瞩目。
她只能提醒着自己:不是所有巧合都是阴谋。
“stel。”
办公室里,陈善言抬起头,felix站在她面前,俯身将一份档案放在她手边,他今天穿的是灰色羊毛衫,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浅瞳担忧地望着她。
那是和andy做作虚伪完全不同的真切关心。
“stel,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陈善言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说完,她一愣,抬眸打量着他的脸色,felix果断拿起遥控关闭了百叶窗,绕过办公桌站在她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stel,还记得你做的那个梦吗?”
felix依靠着桌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
“那条蛇,它还在缠着你吗?”
她开始迟疑,垂眸犹豫,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他的眼神停留在那处皮肤上,他还记得舔舐她身体时的味道。
他垂了一下眼,又抬起来。
“stel?”
陈善言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felix打断了她,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
“stel,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想告诉我,但没关系,如果你愿意说,我永远都会听。”
这远比任何情话都让她更心动。
陈善言想,她或许该给自己一个宣泄口,也给温柔的felix一个倾听的机会。
“那条蛇让我想起我曾经的一个病人。”
她感觉到他攥紧了她的手指,陈善言将其归于急切的关心。
“他让你害怕?”
他清楚感受到自己在询问时声线的颤抖,蠢笨如猪的andy对她说了一些话,她忍不住怀疑,但一边又控制不住地靠近他相信他,这太可爱了,难道不是吗?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下流,流连于她的腿间。
她今天穿的是裤子,可这无法消减半分他的欲望,相反,她的膝盖并拢着,裤子的布料在腿根绷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线条。
柔软温热的腿肉在夹紧时会把他裹得发疼。
“嗯。”
坦然面对恐惧时,她的脉搏变得很快,像做爱时那样紧张。
他要远离这张桌子。
没人知道他有多么想将她压在这张桌子上,所以裤子还是有些碍事。
他不应该给她穿衣服的。
以后他不会再让她穿衣服。
他已经很硬了,只能单膝跪在她身旁,以此掩饰腿间蓬勃的欲望。
“现在呢?”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她的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自己刚刚咬出来的。
这不是个好习惯,需要矫正。
“现在不怕了。”
这不是真话,但她想让它变成真的。
陈善言低头和felix对视,felix看着她,嘴角勾起,忽然轻笑。
“那就好。”
显而易见,她在说谎。
“felix。”
她俯身靠近他,亲吻他的嘴角。
“谢谢你。”
他的膝盖分开些许,裤子绷得很紧,手指从她手腕滑到指尖,扣进她的指缝,十指交缠。
“stel,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死不休。
不,应该是永生永世。
他靠近她,却只是回吻,捧在她脸颊的手指微颤。
他好想做爱。
但现在不行,某个该死的东西还在偷看,他把这笔账算在andy头上。
唇齿咀嚼着andy这个名字,像是要将andy活生生咬碎。
懦弱的胆小鬼,只会躲在屏幕后偷看。
felix抱紧了陈善言,将她按在怀里,想到那双眼睛曾经在她身上流连,他的胃里就翻涌起一阵恶心。
他一定要挖出那双眼珠。
恶心的偷窥者。
下贱的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