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合作,中间传话若不达意,恐会误事。”
元扶妤看着他笑,笑眸中灼光潋滟:“谢大人克己自律,自是分得清,可又怎能确保我按耐得住?”
“崔姑娘要按耐什么?”谢淮州微微抬起下颌。
“谢大人,我说了……我不是一个会忍耐欲念的人。”元扶妤敛了笑意,认真望着谢淮州道,“谢大人又如此合我心意。”
见元扶妤又上次书房那般,视线落在他张合的唇上,谢淮州攥着杯盏的手收,心口一声重过一声的。
光是看元扶妤的眼神,便知她在想什么。
“崔姑娘,往哪儿看?”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元扶妤笑着仰靠在凭几上,漫不经心问道:“如此,谢大人还要我亲自去见吗?”
这,才是谢淮州所说的以退为进。
“你一个姑娘,竟不知何为端庄矜重。”
谢淮州还真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
他蛊惑她时,怎不知什么叫端庄矜重?

